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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火的根元及功能 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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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2007-9-9 13:42:00 | By: 若士 ] |
灵能活力,种类不同,来源亦异,有的采自于天,有的生根于地。来自于天者,体性清凉,如冷月流辉;生根于地者。体性和暖,如朝阳散彩。前者有冷却作用,后者有热化功能。发乎地的灵能活力,瑜珈学派称为“蛇人”,汉译“拙人”。它和来自于天的轻灵之气一样,充塞宇宙,无所不在,贯穿形而上及形而下。人在生身受命之初,一切灵能活力,包括来自于地的蛇火,由高度空间进入人体,点燃生命的火花,支配身心的发展。 在四度空间的人体里,具有热能的蛇火蛰伏于黑根尾闾,瑜珈称为尾轮,蜷曲如蛇,隐而不显。一旦丹道修士或瑜伽行者修持得力,它便如一条火蛇腾跃而起,出尾闾、透三关、过九窍、直上泥丸,熏蒸闪耀.动员生命的潜能,丹家称为“黑中生白,水里火发。瑜珈定名为“蛇火的唤醒”。和其他的灵能活力一样,蛇火通天澈地,存在于不同的空间。它在四度空间的人体里,虽然隐而不显,却也产生相当的热化功能,促进生理和心理机能的演化和发展。不过,我们在正常意识状态下,无法观察它的存在,因为神经细胞在生身受命之切;已经习惯于热火的洗礼而不自觉。 按照瑜珈的传统说法,地球的核心就是蛇火的大本营。在那里,来自蛇火的大量热能,扩散于天地之间。人身为一小天地,万物俱备,应有尽有,因此来自地心的蛇火,也具体而微地存在于脊椎下端的尾闾宫,瑜珈称为尾轮,这是一种深藏于地底的炼狱之火,和来目日、月、星辰的辐射能源成一对比。前者体性滞重,后者体性较灵;前者烫热如火,后者清凉如冰。二者体性虽异,却相反相成,配合运作,故能维持宇宙万物的相对平衡。正如道教内丹家在修为的过程中,首重坎离交情,使真元上运,甘露下降,金不合并,水火既济,以便达到四月台壁、天地交泰的目的。 印度军荼瑜珈的修证之道,在于澄心止念,调息观想两眉之间的额轮(又名第三眼),有一朵红莲含苞待放,然后逐渐开绽,艳溢香浓,藉以唤醒尾轮的蛇火,发动炁机,使身心升华,觉识扩大,藉以达成心物统一、天人交会的目的。印度瑜珈大师古比 克瑞西那在他的名著(蛇火)第十六章中,描述唤醒蛇火的切身经验,颇为生动: 在一九三七年,接近圣诞节的时候,我像往常一样,两腿交叉,盘膝端坐,一面调息,一面观想一朵红莲.在两眉之间,含苞待放。我挺直腰身,端坐不动,随时保持意念集中眉心一点,随着意念的高度集中,我的呼吸渐趋绵密,似有似无,若断若续,眉心的红莲也逐渐开绽,明艳欲流。 时间过得很快,不知不觉地已经坐了几个小时。无论何时,我都全神贯注,观想两眉之间的红莲。观想的时间越久,红莲开绽得越大,光华灿烂,四向投射。最后,我持续观想眉心红莲,心不外驰,意无所缘,长达十数分钟之久。突然间,红莲全部开放,光华盛。同时,在脊椎的最下端(等于道家的尾闾穴)有一种蠕动的快感。但是,当我的注意力移向尾闾的时候,这种突如其来的快感立即消失了。 在这时,我深自警惕,这是意念分散的结果。所以我又把注意力提聚到两眉之间,继续观想开绽的红莲。几分钟过去了,这朵红莲越开越大,明艳照人。突然间,轰然一声,如春雷爆绽,一股光华闪耀的热流像喷泉飞瀑一样,从脊椎下端汹涌而上,流经髓道(督脉)注入头颅。这种突如其来的发展使我大吃一惊,因为我在心里上毫无准备,惊悸之余,我立即保持镇定,端坐不动,继续观想眉心红莲。 随着时间过去,充溢头脑的光气之流更转明亮,耳内震吼三声也逐渐加大。一霎时,我全身抖动,顿觉元神脱体而出,升浮在半空之中。周遭的一切,包括我的身形,完全淹没在光华之海里。我似乎和肉身、外境失去了接触,一点孤灵在浪涛滚滚的光华之海里,一面涨大,一面延展。相反地,我的身形也一面缩小,一面退后,一直到它从我的觉识中完全消失了。 在这时,我似乎脱落内身夕外境,空无一物,只有一味的觉识。它象一个波光滟滟的大海四向伸展,圆明通澈,无远弗届,一切有形和无形的障碍都被光耀的波浪一扫而空。在过去经验中,我的觉识象一个明点禁烟在躯体里。但是,现在这个明点已经扩散为浑无涯涘的光明识海。在那里,我的身体象一片秋空落叶,在滟滟的波光上,载浮载沉,时有时无。在这时,一种轻飘飘的幸福之感也随之而来。个中滋味绝非语言文字所能表述于万一。 我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,在不知不觉之间,我逐渐进入一种如真似幻的奇妙境界。在那里,我发现“自我膨胀扩展”起来,而有高飞远举之感。这和一九三七年十二月,我第一次切身体验的超觉经验大同小异。不同之处是当时震耳的轰隆之声.现在已经变得柔和悦耳,如群蜂齐鸣,韵律协调,合拍中节。同时,萦绕在脑部的光环,也被一种透明银色的光华取代了。这种光华深入我的身心,内外皆有,早已成为我生命的特征。 这种境界的神奇微妙之处,在于突然地觉知。第一人称的个我,向外无限的扩展,形成一个充塞宇宙、横遍六合、大而无外的人格。同时在内心的深处,我感觉到渺小的个我和无限大的宇宙接体合流,彼此觉性融通,打成一片。尽管此时此际,内在的我仍未脱离我的躯体和外在环境。在这个无所无在,无所不包的觉识之海里,我的躯体、我的坐着的椅子、面前的桌子、四壁围拱的房间,房外的草坪、虚空大地,都好象是虚妄不实的阴灵一样,退缩到无关紧要的空间里。 代表普遍存在的觉识之海,似乎是无限大,同时也是无限小,脱落空间,贯穿古今。从大处着眼,它四向延展,无边无际,突破空间的限量,大而无外。相形之下,我们观念中的虚空世界,不过是这普遍存在的海面浮沤,微不足道,稍纵即逝。从小处着眼,它无形无相,无古无今,小而无内。但是,从这个无限小的中心点,涌现出宇宙万物(包括我们的内身、外境),仿佛我们观念中的大宇宙,只是一个影象,从这无限小的放映机里,投射在无限时空的画报上,沉浸在这超迈时空的觉识之海里。我自己也是无限大和无限小。自其大者而言,第一人称的个我,和超迈时空的觉识之海接体合流,当然是大而无外,因为宇宙万有,尘尘刹刹,都不出我心。自其小者而言,觉识之海无形无相,似有还无,无空间的限量,无时间的分际,相形之下,我是无限小中之小,当然更微不足道了。 这是一种惊心动魄的超觉经验,前所未有,无可比拟,超乎一切被心灵所感、官能所觉的世间经验。在我的心灵深处,我强烈体会到一个奇妙的生命之源,充满了如此强大的明觉之性,使我们心目中的宇宙,在形象方面,相形见绌;明觉方面,黯然失色;在实质方面,虚妄不实。换言之,这个生灭相继、瞬息万变的现象世界,在觉识之海的密流中退缩到幕后去了。它像一个微小的泡沫,在翻腾汹涌的觉识之海里很快地消失了;它像一缕轻烟,在大阳临照之下,随风飘散了。 那么,大而无外的宇宙和人类有限的觉识两相比较,又是何处情况呢?从觉识之海的镜头来看,原本统驭万物的大宇宙,退缩为虚妄不实、变动不居的个体,处于无足轻重的从属地位。相对的,素有烦恼忧患渊薮之称的个人意识,仅管局限于血肉之躯,却无限的膨胀扩展,突破时空的疆界,和代表普遍存在的大化冥合一体,大而无外,小而无内。 这种超觉境界,现代超心理学家定名为“觉识的膨胀或扩展”及“自我的膨胀”。觉识扩展到极限,便是宇宙识。但是大而无外的宇宙识,虽然脱落肉身的局限和时空的桎梏,仍在生灭法中,和不生不灭、竖穷三际(过去、现在、未来)、横遍十方的虚空性,两相比较,其间的距离何止十万八千里!
修炼蛇火的法门甚多,统称为军荼赊瑜珈(汉译有拙火、灵力、灵热、甘露明王、忿怒甘火等名)。在梵文中军荼为第一复合字,Ha代表日,Tha代表月,日为阳,月为阴,日月合壁,阴阳相偶,才是军荼瑜珈的至高无上的成就。就气脉而言,日月双轮,代表脊椎髓道左右两侧的气脉之流。左侧的气脉管道名为艾达,为阴性生命能源的通路,和清欲、情感有关。右侧的神经管道名为半格拉,为阳性生命能源的通路,和思想、意念相应。贯穿脊椎中心的神经系统为苏虚曼纳,为人天交会的枢纽。瑜珈行者打通左脉道,可能控制情欲;打通右脉道,可能控制意念;打通中脉道,可以通神达化,人天交汇。 在瑜珈的字典里,脊椎髓道名为婆罗门的手杖或天使的神权。如前所述,蛇火体性强烈,如荼如火,却无形质,不可捉摸。它深藏在脊椎下端、尾轮以内的一个中空球管似的外壳中,接近尾骨。这个光气似的外壳,由星光层和以太质的物质结合而成。在球管内的蛇火由内而外共有七重,它的最外层与四度空间的物理世界相应,所以它对人类的身心发展有推波助澜之功。外层以内的深层蛇火处于冬眠状态,蛰伏不动。一旦瑜珈行者或丹修道士修持得力,深层蛇火便依次醒觉蠢动,突破四度空间的防线,使人类觉识扩展,精神升华,超凡入圣。 在正常情形下,醒觉以后的蛇火主流及其左右支流,沿着脊椎髓道分三路上升,分别穿行左脉道、右脉道及中脉道。在上行之际,左脉道的阳性生命能源发挥净化情感、情欲的功能,右脉道的阴性生命能源控制思想、意念,使中脉道的蛇火主流产生心物融通、人天交会的功能。 如前所述,蛇火分三路依次上升,先左后右,然后在中脉道会师,突破四度空间,使觉识净化扩展,心物融通,自然天人交会,超凡入圣。如果在修为的过程中,舍此就彼,有所偏差,情识末净,不但前功尽弃,而目有严重的后果。举例而言,专修左脉道,情欲虽伏,念想交驰,阴阳不偶,水火未济,肌功力越深,魔碍越重。专修右脉道,意念虽伏,情欲炽盛,我慢高涨,戾气转盛,心行逾距,敛财骗色,为祸世人,终遭恶报。情识未空,人天间隔,何能入道!更有甚者,蛇火逆行(下行),突破四度空间,深入邪灵世界,无异开门缉盗,自报珍宝。邪灵附体,强宾压主,心神失驭,轻则癫狂,重则丧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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